部分酱油厂用回收头发做酱油,含有致癌物质

上次说到我们吃的醋有问题了。这里再发一些文章,酱油居然也有问题。


【视频】用头发造酱油


部分酱油厂秘方曝光:回收头发做酱油(图)

2010年12月17日 17:10 半岛网-城市信报

在城阳经营调味品的郭先生12月11日爆料称,调料品市场有些乱,高端市场被几个大品牌占据,其余的加工厂都在争夺低端市场,一些小的加工厂为了降低成本,用了不正当的方式,他甚至听手下一名曾在外地酱油厂干活的工人说,在工厂里发现用头发来加工酱油的。同时,莱西一个工厂的工人爆料称,酱油需要发酵而成,但有些小工厂竟然不通过发酵,买来一些所谓的“秘方”,往里兑水兑盐,再加上头发提炼出来的氨基酸,就能生产出来酱油,某地有一个村专门收集头发,就是为了加工酱油。

有人用头发做酱油

“头发加工酱油,这种说法我以前听说过。头发和动物毛发可以提炼出动物性蛋白液,也叫液态氨基酸钛淡,用这种物质可以做酱油。以前很多小地方都用这个加工酱油,成本比发酵出来要低很多。”爆料市民郭先生说

“以前我在河北一家酱油厂干过活,是一家小酱油厂,生产酱油不经过发酵,而是用酱色兑水加盐加氨基酸,甚至脏水也往里面倒。老板拿回来的氨基酸也是最便宜的动物氨基酸,里面甚至还有没完全过滤掉的头发。”爆料工人林先生说,“我第一次看到差点吐了。这些氨基酸用时要先用纱布过滤,如果有头发就过滤掉了。专门生产氨基酸的地方,到处都是人和动物的毛发,看着渗人。醋酸兑水就是醋了,就这么简单,自己在家里都能生产。很多村子加工酱油的小厂特别多,但村民都吃知名品牌,自己村里的从来不吃,因为他们了解生产过程。”

生产酱油不需发酵

“正规厂家生产酱油都是用豆类发酵而成,需要差不多6个月的时间。但有些小厂为了省事省力省钱,根本就没有发酵的工艺,甚至连锅炉都没有。加工酱油是往酱色里兑盐、兑水,酱油含氨基酸,正规厂家通过发酵生产出来的植物氨基酸对人的身体没有害处,但这些没有发酵工艺的小厂会用动物氨基酸,这种氨基酸对人的身体是不宜的,国家也不允许用。”

“就像醋,小厂都是从外面进冰醋酸然后兑水,这就成了醋,好一点的小厂用食用冰醋酸,有些小作坊为了图便宜,图味道浓,甚至用工业冰醋酸,工业冰醋酸含有大量的杂质,有致癌物,国家是禁止的。”

“如果你们去一些小厂家,看到没有锅炉没有大罐子照样生产酱油、醋,别觉得奇怪,不经过发酵,他们一样能生产出酱油、醋。”郭先生感慨地说。

◎记者调查

记者在抚顺路蔬菜副食品批发市场看到,酱油的品种繁多,包装也各不相同,高档的酱油大多都是用塑料桶,而瓶装的往往是一些没听说过的小厂,其中莱西的工厂较多一些,还有些塑料袋包装的酱油。袋装的酱油各地的厂家都有,有的连生产地址都没写,而且很多取了和品牌谐音或者相近的名字。据了解,在莱西一些农村,有很多生产酱油的厂家,这些小型的加工厂是否存在用头发加工酱油的现象?12月14日,记者前往莱西周边的几个小镇展开了调查。

村里人不认本地酱油

“这边有几家酱油厂,但规模都不大,我们一般不会从这些厂进货。”莱西院上镇一家专门经营调料品的店主称。

“为啥不就近进货?”听到记者的疑问,店主笑了,“镇上的人不认,咱也没办法,没人买,自然就不能进。”

根据店主的指引,记者在小镇附近找到了一家酱油生产厂家。该酱油厂经理介绍,大部分酱油都销往外地。因为一个月之前刚刚查处酱油黑作坊的影响,该酱油厂经理对于自称来自市区的记者非常警惕。

11月24日,莱西质监部门接到群众举报,并在烟台路北端仁和梅苑的一间门面房内查获大量的冒牌酱油,这些冒牌酱油主要销往农村大集以及城乡接合部区域。

池子用完不需要清理

在工厂内的发酵区域,记者看到,一排排水泥砌成的墙被分成了几段,上面罩着一层厚厚的塑料布。车间主任将塑料布拉开,记者看到,里面堆满了发酵的豆类。“我们的生产工艺用的是传统技术,发酵达6个月以上。这些还没有发酵好,旁边一些发酵好的,我们都清理出来了。”

记者看到,清理出来的池子中,仍然留有没清理干净的残留物和余味。“池子用完后清理吗?看起来不像清理过。”“池子都是加工酱油的,一种类型,不碍事。”车间主任说。

东面一个小厂房关着门,里面传出搅拌机工作的声音。在记者的坚持下,车间主任打开了大门。记者看到,这个黑漆漆的厂房内只有一个工人,同时操作两台机器,两个搅拌机正在运行。

搅拌机里搅拌着褐色的东西,旁边的地上放着几个看起来很脏并有很大异味的桶,几个桶里面装着还没放进搅拌机的料。记者看了一下,上面浮现不少黄豆,但有些黄豆颜色发黑,像是发霉了。“这是需要搅拌的料,闻着很难闻,但搅拌出来后放上料就好了。”工人说。

操作不当产生致癌物

“听说有些工厂用头发来做酱油,你们工厂是用什么做的?”“确实有用头发做酱油的,我们也只是听说,但我们没有用过,这应该不符合国家规定。”带记者参观的工人说。

看记者关心用头发做酱油的事情,工人和记者聊了起来。“很多理发店的头发基本都是这么处理的,河北、山东很多省份都有这样造酱油的厂子,造出来的酱油价格很低,但人吃了可能对身体不好。”

至于怎么不好,该工人没有细说。记者咨询了市质监部门,工作人员称,这些头发有可能是用来制做一种叫氨基酸液的东西。“很多造假者从头发里面提取动物蛋白制作酱油,但操作不当的话可能产生致癌物质。”有专家告诉说。

据了解,国家对于酱油等调料品中的氨基酸含量有着严格的规定,这些氨基酸本应该通过豆制品、粮食作物等发酵来生成,从中提取植物蛋白 ,但一些黑心老板为了让调料中氨基酸的含量达标,就利用头发加工出来的廉价氨基酸配制。

◎记者手记

不要随便打酱油

记者经常在台东一家理发店理发,这家理发店在台东属于头发“产量”较多的店。理发闲暇之余,我问理发师“剪下来的头发都怎么处理”。理发师称“有人专门来收,四年来好几拨人争夺,看样子很赚钱 ”。记者笑着问“回收头发干什么用 ”,理发师淡定地说“制作酱油呗”。

酱油是粮食酿造出来的,关头发什么事?但通过几天的调查,记者发现,对不择手段追求利益的小厂来说,还真关头发的事。头发可以提炼一种用来加工酱油的物质,由于价格便宜,很多人买来加工酱油。氨基酸和酱油就像白酒和酒精,没有不行,含量低了达不到标准,越高越好。这反倒让赚黑心钱的人制造的黑酱油氨基酸含量比酿造的还高,说不定手一滑就高出国家标准好几个百分点,比辛苦酿造几个月乃至一年简单多了。

一个市民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我是来打酱油的”,红遍全国。以后这句话可不要随便说了,酱油可不能随便打,凡是打来的酱油,多是小厂家生产出来的罐装酱油,不卫生,还致癌。

对于理发店老板的说法,或许很多酱油厂不以为然。酱油从外表能看出什么来?即使用头发做出来的酱油,吃的话,一年两年也吃不死人,有致癌物质也很难检测得到。瞅准了这一点,很多黑工厂不顾后果肆无忌惮地生产。

据了解,来自全国各地的头发和毛发大部分都被集中到河北新乐市,在那里,经过初步加工再销往河北、山东、四川、重庆等地生产酱油,中央电视台等很多媒体也曾进行过报道,报道后也产生过很大的影响,但为什么多次有影响的报道过后又会产生一批“头发酱油企业”?

△引用自 凤凰网


用头发做酱油 揭密

发表于:2008-12-29

头发和酱油,在人的思维中很难发生关联。但是如今的酱油中就有一部分是用头发做的。虽然这种酱油会产生致癌物质,虽然国家三番五次明令禁止生产,但是一些黑心商贩利欲熏心,仍然生产含有致癌物质的“头发酱油”。

现在,理发店的头发绝大部分会被收购,每天都有成车的头发销往山东和河北,而那里的厂家则用这些头发生产氨基酸母液,销往全国。一些小的厂家就用这些母液来配置“头发酱油”,再把这些廉价的头发酱油销售到饭店和早市。
沈阳今报报导说,为了弄清其中的黑幕,记者冒险暗访一个月,辗转河北和山东等地,行程上万里,终于摸清了“头发酱油”的产业链,其中的黑幕令记者心惊……
黑幕初现 回收头发用来做啥?
  钱先生家住沈阳近郊,年初以来,他发现了一个怪现象,他家楼下有一伙人经常把头发收集起来,然后用卡车运走。钱先生感到其中必有蹊跷,于是留心观察。结果发现收购和运输头发的人总是行踪不定,运送头发的车辆也多是外地牌照,因此钱先生向今报反映了这个线索。
  “上门来收头发的人,我们每天都会遇到两三拨,根本不愁卖。”在位于于洪区红旗台一处铁路道口附近的发廊里,老板高某对记者说道。“这些头发每斤能卖4毛钱,好一点的可以卖到5毛钱。至于用头发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通过进一步了解,记者得知,这个地区收上来的头发都被运送到了一家生产醋的工厂,但是这些头发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就不得而知了。记者几次试图接近这家工厂,但都被高墙和散放的狼狗给“阻隔”了。
  一周后记者改变策略,化装成收购头发的商贩,在市场上买了两个编织袋和一杆称,然后来到那家醋加工厂。但令记者始料不及的是,这家工厂的人依然十分警觉,一个中年女子声称,他们根本不需要头发,也不知道头发干什么用。
  难道是线索有误,记者的采访陷入了僵局。经过认真分析,记者决定一切从头再来,采访需要从收购头发开始。在一番苦等之后,一名骑着自行车的外地男子终于来到了先前的那家发廊。在辗转20多个发廊后,外地人带着收来的头发回到和平区长白地区。
  这里是平房集中的地区,这名男子推着车走进起一处临街小院。记者在外面看到院内堆满了散放着的碎头发,这些碎头发中不仅夹杂着烟头、纸片等垃圾杂物,而且有的头发呈现出红、绿、蓝各种颜色,显然都是经过了化学漂染的。
  记者假扮成生意人走进了收购点,主人李先生说,其实他们都是小贩,收来的头发经过简单分拣后,再卖给厂家的人,而这些头发最终都将被运送到山东、河北等地的一些化工厂。仅他们周围这几家每周至少就能卖出10吨左右的头发,这些化工厂会用头发加工氨基酸。
神秘人物 控制沈阳头发回收业
  李先生所说的厂家的人叫康福海,河北新乐市人。据说他的老家是一个专业头发村,那里的生意十分红火,来自全国的毛发都被集中到那里,经过初步加工再销往河北、山东、四川、重庆等省地。
  随后,记者从有关人部门了解到,这些头发可能是用来制成氨基酸液,就是俗称为毛发水。这种毛发水除了用于工业使用外,还被造假者用于酱油等食用调料的生产。国家对于酱油等调料中氨基酸含量有着严格的标准,这些氨基酸本应该通过豆制品、粮食作物等发酵来生成,但一些黑心老板为了让调料中氨基酸的含量达标,就加入这些用头发加工成的廉价氨基酸。
  这些氨基酸是经盐酸水解和化学试剂萃取,生成的胱氨酸被逐步提取后剩余的残留废液,其中含有砷、铅、“氯丙醇”等有害物质。在配制酱油时加入酱色后,这种酱油便含有了可诱发癫痫症的4—甲基咪唑,一旦食用后会导致包括癌症等多种致命疾病的发生。
  为了找到神秘人物老康,记者对头发收购点的李先生展开了攻势,几次登门拜访再加上请客送礼,终于取得了他的信任。最后李先生告诉记者,老康家也住在长白地区,并把老康的手机号码告诉记者。记者以准备买一批氨基酸为由同老康联络,但是老康始终不肯与记者见面,只是说他要发送一批货,现在没有时间。
  为了抓紧时间尽快与老康联系上,记者向老康许诺会给他一些好处作为报答,但是老康依旧避而不谈。经过了解,记者得知老康是一个头发加工厂的老板,沈阳及周遍地区的头发都由他收购,有一个比较大的仓库。
初见老康 费尽周折结识神秘人
  由于头发商贩李先生是一个很重利的人,记者于是把突破口选在了他的身上。记者向他许诺,生意作成后要给他一笔好处费,同时也会给老康一笔不菲的介绍费。听了这话李先生给老康打了电话,把记者说成了他的朋友,同时说明了给好处费的事情,老康答复是考虑一下。记者这次给老康开出了诱人的价码,相信在利益的驱使下,事情会出现转机。
  不出所料,下午2点半钟左右的时候,李先生打来电话说:“你们先把钱送过来,老康能耐可大了,东北的头发都是从他手里走的,一个月就能发个100多吨。这些头发都是往厂家送的,帮你联系买点货还不轻松……”为了能见到老康,记者答应这个条件。
  下午4点半,记者在李先生的带领下来到老康的工厂,工厂位于长白市场北侧的一个小胡同内,从外边看并不显眼。记者到的时候,老康并没在。半个小时后,老康回来了。老康个头有一米七,长得黑瘦,大概五十出头。客套一番后,记者直奔主题,自称是做酱菜生意的,希望老康能帮搞点便宜氨基酸用来做酱油。
  但老康以不方便为由,拒绝了记者的要求。
  无奈,记者只好离开了工厂。没想到刚回到报社,李先生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他对记者说:“你想求人家办事也不能光动嘴呀,怎么也得请吃一顿饭,今天晚上老康正好没事,你请吃饭吧。”听说记者要请吃饭,老康没有推辞,带着几个手下和李先生随记者直奔饭店。
  在酒桌上老康告诉记者,他已经在东北干了二十来年的头发生意了,手底下给他收头发的就有上百人,自己的家在鞍山。喝酒时记者提出先到北京办事,在北京等老康的电话然后直接去厂家,在厂家一旦见到货立刻给老康好处费,老康同意了这个方案
由于老康变化无常,根据掌握的信息,记者制定了一套行动方案:一方面等待老康的电话,另一方面派人前往河北新乐市调查,寻找回收头发的专业村和生产氨基酸的厂家。
  10月10日夜里,记者乘坐火车直奔石家庄市。第二天一大早,记者来到了石家庄的食品添加剂市场。根据老康的说法,在石家庄有一家用头发生产氨基酸的企业,记者判断这个企业的产品很有可能在当地有销售。
  食品添加剂的销售在石家庄市已然形成了市场,这个市场位于车辆厂前街,大概能有二十多个门市点。记者以买主的身份逐家打了解,但都一无所获。这个市场销售的氨基酸都是广东生产的,没有石家庄本地的。业主甚至不知道石家庄市还有一个生产氨基酸的厂家。
  没办法,记者上了长途客车直奔新乐市。到了新乐市,记者刚下车就被一群拉脚的司机围住,七嘴八舌问记者去什么地方。“我们是来做头发生意的,去你们那个头发村,认识吧。”记者以老板的口气说道。几个司机同时接口说:“认识认识,就是小宅甫村吗,我拉你们去,20元。”看来这个村在当地很有名,记者跟随其中一人上了出租车。
  在路上记者和司机商量:“咱们是外地来的,在这里怕被骗。这样你陪我们走一趟,来回我给你50元,你就说记者是你的亲戚,带我们多走几家头发批发点。”一听可以多赚钱,司机喜出望外,立刻答应了记者的要求。他还告诉记者,这个村在当地特别有名,每天都有来自全国各地满载头发的大货车出入这个村。
  出租车从新乐市客运站开出20来分钟下了公路,行驶到通往村里的土道上。又走了20分钟终于来到了小宅甫村。这里是一个头发的世界,村里头发收购批发点一个挨着一个,黑色的头发就像小山一样堆在各家的院子中。
  出租车把记者带进了一个院子,只见成车的头发直接卸在地上。工人先是拿着耙子在头发堆里挑选,把一些长的头发选出用来做假发。剩下的头发用打毛机打,没多长时间就把头发中的异物清除。工人把打好的头发分别打包装。头发的价格卖得要高一些,而头发茬的价格卖得要低一些……
日发百吨小宅甫村成批发基地
  在河北省新乐市小宅甫村的一个头发收购点里,记者找了这里的老板顾战括(音)。“我们想买一些氨基酸母液用来做酱油,但是一直找不到门路,老板能不能帮忙给介绍一个厂家。”顾老板警惕地问:“你们怎么知道我这的?”“我小舅子就是新乐人,他给我介绍的。你这给厂家供原料的,当然知道哪家卖氨基酸母液了。”记者回答说。
  这时,拉记者来这个村的司机反应很敏捷,走上来用当地话说:“他们都是我亲戚,昨天他们说要买氨基酸,我就让他们到这里来打听一下。你们这的头发不都是用来做氨基酸的吗?”有了当地人的介绍,顾老板消除了疑虑,一面向记者递烟一面和盘端出其中的内幕。
  顾老板告诉记者,现在小宅甫村一共有30来家搞头发批发生意的,这些头发都来自全国各地,到村里经过分拣和包装后再送到厂家用来生产氨基酸。每天从这个村子往外发的头发就不下一百吨,现在头发的价格是每斤七毛多钱,而他们挣的利也就是几分钱。不过因为头发批发量特别大,所以生意做起来还是有赚头的。
  顾老板还向记者透露,一般来说14吨头发能出一吨氨基酸,而高档氨基酸要卖到上万元,就是那些剩下的母液也可以做酱油,生产氨基酸的老板都发大财了。
  提起老康,顾老板立刻说:“我知道他,你们辽宁的生意大多都是老康搞的。”顾老板告诉记者:“我这的头发都供给石家庄的西环化工厂,那个厂子就有氨基酸母液,你们要做酱油就找他们。”顾老板当即拨通了这个厂家业务经理刘志强的手机,把记者当成客户介绍给刘志强,电话中记者和刘志强约定下午在化工厂见面。
记者见到业务经理
  用同样的办法,记者又走访了3家头发收购点。其中一家也是把记者介绍给西环化工厂,另两家把记者介绍给位于山东青州的振兴化工厂。据记者了解,这个村的头发还销往四川、安徽、重庆等地。为了抓紧时间,记者决定先到石家庄西环的化工厂一探究竟。
  下午,记者在石家庄火车站乘坐11路公交车直接来到西环生物化工厂的门口,听说客户上门,刘志强下楼把记者接进了厂内。刘志强告诉记者,厂里的氨基酸母液一共分3个等级,粉状母液(含氨基酸氮45%)1200元/吨;一次母液(含氨基酸氮28%)是500元/吨;二次母液(含氨基酸氮16%)是180元/吨。
  他还介绍说,国外毛发原料最佳提取率为8-9%,而我国的提取率大致5-7%。针对这种状况他们已研究出了新的工艺,将毛发原料提取率提高到8%。生产氨基酸投资比较大,水解反应罐、离心甩干机、干燥器、锅炉等设备,一个厂子下来至少需要上千万,他们的工厂是个人开的,老板路子广,所以效益还可以。??
  听说记者要用这些氨基酸母液来做酱油,刘志强告诉记者:“国家明令禁止用这种母液来做酱油,不过不少人都从我这进货制作酱油,东北也有两家,一般不会有问题。但丑话要说在前面,如果你们被抓到了,可不许说原料是从我们这进的,否则生意就没个做了。”记者立刻点头称是。
  记者提出要看一下货,刘志强刚开始叫人把样品拿到办公室来。但记者没有同意,执意要看厂里的母液。刘志强见记者态度坚决,只好起身把记者带向厂区深处。
  整个厂区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刘志强告诉记者:“厂子一共有200多名工人,主要产品就是各种氨基酸。最好的氨基酸能卖到10万元/吨,不少氨基酸都用来出口,而氨基酸母液只是厂子剩下的副产品。”记者问:“那生产氨基酸的原料都是头发吗?”刘志强说:“差不多,头发的含量高,而植物的含量太低了,所以用头发多点。”
现场浓缩
  氨基酸母液露天存放
  记者跟随刘志强左转右拐,终于来到厂区深处的一个大型水泥贮存池旁,这个贮存池长有15米,宽有5米,里面存放着大量氨基酸二次母液。“这池子里的母液就是用来做酱油的。”刘志强说。记者看到氨基酸母液就是露天存放的,上面还飘着塑料袋和树叶等杂物。“这样的母液你回去先过滤一下,再加点焦糖色和盐就行了,你闻一下这味道多鲜呀,做出的酱油一定不错
  随后,刘志强又把记者带进车间看了一次母液,一次母液是装在一个大铁罐子里。一次母液因为含氨基酸氮比较多,味道要比二次母液鲜得多。记者看到,车间里铁罐林立,十多名工人正在紧张地工作着。刘志强说:“如果你们感觉运输不方便,厂子可以把二次母液进行浓缩,浓缩的比例一般是2:1,浓缩完的二次母液的价格是500元/吨,这样运输会方便点。你们路不近,能省下不少运费。”
  因为记者没有运送母液的容器,回到办公室,刘志强热心地给记者介绍塑料桶的厂家,帮记者计算路费和成本……同时,他还向记者传授了用这种氨基酸母液配置酱油的方法,记者谎称要到石家庄找车,找到车后才能来提货,用这个理由记者离开了厂家。
  当天傍晚,记者按照事先的约定给老康打了电话。老康在电话中牛气地说:“你们还没给1000元中介费呢,怎么还让我介绍厂家?这样吧,你们到济南等我吧,明天再给我打电话。”记者听了这话没敢耽搁,当晚就坐火车赶到济南。
  到达济南后的第二天一早,记者给老康打了电话,但老康的电话一直关机,记者只好在济南等着,一等就是两天,这段时间老康的手机一直没开。第三天白天,记者的电话突然响起,是老康来的电话,他告诉记者:“你们马上赶到潍坊,我在那里等你们,我拿到钱后就会把你们带到生产氨基酸的厂家去。”
  记者佯装生气地说:“让我到济南等,一等就是两天,你不是耍人吗。”老康赶紧说:“这两天我忙着发货,所以没工夫,这次你到潍坊,我保证你能看到氨基酸,大哥不会骗你们的。”
  十分凑巧
  潍坊工厂里见到老康
潍坊,这个城市就是记者的第二个目标,因为在小宅甫村,记者打听到的两个生产氨基酸的厂家,一个是石家庄的西环生物化工厂,另一个就是位于青州市的振兴化工厂。而青州就是隶属于潍坊市的一个县级市。
  记者判断,可能老康介绍的厂家就是记者掌握的。无论情况怎么样,青州是必须去的。记者决定抛开老康先去青州振兴化工厂暗访,然后再到潍坊和老康联系,调查他所要介绍的氨基酸厂。经过近6个小时的长途旅行,记者赶到青州已经是下午了。
  下车后,记者没有直接进入振兴化工厂,而是在旁边的两家化工厂打听情况。但这两家化工厂的销售人员都告诉记者,他们的厂子不做氨基酸,这一带甚至整个山东只有振兴化工厂生产氨基酸,振兴化工厂的产量很大,全国各地都到这来上货。问明情况后记者来到振兴化工厂门前,透过玻璃,记者在传达室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老康。
  这时老康也看到了记者,他慢慢地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记者,一脸惊奇和难以琢磨的表情。他可能是想不明白,没有他的带领,记者是怎么找到这个厂家来的。看来,老康让记者去潍坊,显然是为了拿到好处费后再把记者介绍到青州的振兴化工厂来。
  记者走进屋和老康热情地打招呼,这时的老康也不提介绍费的事情了。他对记者说:“我就是想把你们介绍到这里来,没想到你们自己找来了,厉害厉害。我也是刚到,往这个厂送了10多吨头发,还没有结账呢。结了账估计我今天晚上就得走。”老康的话证实了记者的判断。
  听说记者来上货,工厂王经理亲自跑到传达室接记者。王经理根本不认识自称“厂家没有不认识他的”老康。记者当着老康的面问王经理:“厂里现在有氨基酸没有?”王经理回答:“当然有货,要多少都有,这么大厂子还能没货。”这时,曾经和记者吹嘘只有通过他才能弄到内部货的老康,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万分尴尬的老康实在挂不住了,扭头要走,他的一个工人也要和他一起出去。记者叫住老康说:“康大哥,无论如何也得谢谢你,晚上我请你吃饭。咱们是敞亮人,介绍费我照样给你。”记者这样做是为了吊住老康,听了这话,老康只是答应了一声,但仍带着工人走出了传达室。
△引用自 中华网论坛

2005-12-30

大约二十年前,和一个搞食品发酵的同事聊天,得知他认识的一些行家在搞头发制酱油的科研方面取得了一些成就。传统上制酱油是以大豆蛋白发酵制成,头发的主要成分是蛋白质,将其水解成氨基酸制酱油也无不可。这样可以节省大量大豆原料。当然,头发蛋白水解出的各种氨基酸的组成成分肯定与大豆蛋白水解出的各种氨基酸组成成分不一样,这可能会影响酱油的风味,让人们的嘴受些委屈。头发酱油供人们日常食用,也可能会引发相应的心理和伦理问题。但我们的行家们首先考虑的是科研成果、论文、职称,对心理和伦理问题,总可以用马列、毛思想的科学观加以解决。世界是物质的,人是物质的,物质之间互相转化,头发制酱油也是物质转化,头发酱油到肚子里又进行物质转化,这是科学,这也是开源节流,很符合毛倡导的“节约闹革命”。

然而,一件偶然的事情使我对头发制酱油的卫生性起了疑虑。那天,我在一家理发馆理发。我看到理发员不时地把地上的头发收集起来,他们说这些头发可以卖给回收部门。“是啊,这些头发是蛋白质,可以做成酱油吃。”我心里自言自语着。忽然,一个不祥的念头涌了上来:这些收集的头发夹杂着地上的尘土,沾着掉在地上的洗发液、香波、剃须液等,时或地上还有唾沫、痰渍,更有些头发是染过的,而染色剂的毒性极强,这些乱七八糟的脏物、毒物如果进到嘴里、身体里,会是什么后果?想着想着,我胃口作呕,浑身起鸡皮疙瘩。

回家后,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过酱油瓶子反覆端详打量,看看是否有头发成份。但是我马上意识到这是徒劳的。如果酱油中真有头发成分,工厂也不会标出来。标出来会砸了自己的生意,因为老百姓不仅不懂头发是蛋白质,而且老百姓很难跨越吃人发这个心理和伦理障碍。仅是这个原因,工厂就不会搞“此地有银三百两。”我倒是可以跨越心理和伦理障碍,从科学理论上觉得头发酱油可以入口,但是我可不想同时把尘土脏物、洗发剂、香波、染发剂之类统统一并入口,我们中国人肚子贱,但也不是垃圾箱吧。
从此,头发酱油就成了我的心病。

于是,我发了铁肩担道义的气概,想找行家和科委探讨头发酱油卫生性的问题。只是静下来再一思量,这行家里必有权威,科委的人也是“大拿”,弄不好惹着了他们,以后就别想申请科研经费,也别想过由他们把持的科研鉴定关了。找其他部门探询也不妥,万一互相包庇起来,我这个捅娄子的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思来想去,踌躇再三,多年来在党教育下养成的不当出头鸟的思维模式占了上风,还是看看再说吧,也许有别的好事者去捅马蜂窝。那年代动不动就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我自己还是沉默收敛为好。

至于自家饮食问题,我可有心让全家告别酱油,但是油盐酱醋茶中的酱油是日常之必需,告别之举颇不实际。家庭成员对酱油七嘴八舌。“不至于吧?政府哪能那么黑心,听之任之?”“不用酱油怎么炒菜?”最后,我们一方面降低心理伦理底线;一方面对党和政府以及工厂抱以良好愿望,达成了共识妥协。--也别声张,咱们炒菜还得用酱油,但“点到为止”。以后,每逢我掌勺炒菜时,用酱油我是慎之又慎,以致“失我酱油香,令我烹饪无颜色”。我有着一种不可告人的自欺自慰和自私的心态:中国人都吃酱油,酱油如果有毒,大家都倒霉,我吃得少,就是倒霉,也比别人少点。

以后多年,我也还是留意有否标明成分含头发的酱油,我终于没找到这样的酱油。但这没消除我对酱油的疑虑,因为我对产品成分的说明有“信任危机”。我认为“不说假话办不成大事”已成了中国社会根深蒂固的座右铭了。

一次买鞋的遭遇更印证了我的看法。我去的是一家全国著名的老字号大型商场,琳琅满目的运动鞋中,有一种用大招牌赫然标出牛皮制造,购者因其价格出奇的便宜,蜂拥而至。我也凑热闹要了一双,细观之后,以我丰富的经验,确定其绝不是牛皮。我质问女售货员,她却一口咬定是牛皮。我只好讪笑着暗自告诫自己,别争论,别当唐吉坷德。否则,砸了她的生意,她得跟我疯。再说,买鞋的人可能也会嫌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面对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买鞋者,挂羊头卖狗肉的大招牌、著名大商场的号召力,我不禁长叹:这个国家已经堕落到弄虚作假的深渊里了,人们陷于其中,悠哉游哉,我何苦自作多情。从此,我放弃了寻找头发酱油的企图,我知道在中国,“名至”和“实归”是两回事,大可不必认真。

在大陆多年,因我的专业和食品业沾点边,了解一些里面的黑幕,知道很多厂家为了开源节流滥用明矾、工业明胶、工业色素、滑石粉、漂白剂乃至敌敌畏等在食品加工过程中。造伪作劣、坑人肚腹、伤人健康的事情层出不穷,有如决堤洪水,四处泛滥。我个人对之所能做的就是“自律”,全家人多吃未加工食品,少吃或不吃加工食品。对于社会上不断出现的伪劣食品伤人害命的事,我已是见怪不怪了,谁叫咱中国人爱沉默寡言、老成矜持的,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到了北美之后,因为时间就是金钱,我很少花时间去唐人街,即使去了,对中国各色各样食品我也保持小心谨慎的态度,可谓心有余悸,疑虑重重。虽然这儿的中国制造的酱油都标明是黄豆制成,但我仍保持“点到为止”的习惯,所以一瓶酱油总是吃不完。想起来挺惭愧,没有为祖国赚取外汇的事业“添砖添瓦”。其实,我是中国人,当然喜欢中国食品。在中国,我对豆腐常拒之千里(见《75年做伪劣“贺岁豆腐”记》);在这,我可经常大啖豆腐,因为这种中国食品是本地生产的,我吃着放心;对大陆食品因为吃着不放心,我尽可能敬而远之。但我不想向周围同胞发牢骚,抱怨大陆世风日下,假冒伪劣猖獗,我也不想指出中共的统治是造假作劣的总根源。这倒不是因为我怕冒犯中共--中共在大陆说一不二,在北美,它还不能于光天化日之下,想捏谁就捏谁,想修理谁就修理谁。--我倒是怕惹着“不谈政治”的同胞和搵饱食就专门爱国的同胞,我怕触了这些人的逆鳞,又伤和气又没趣。人家都挺爱国,一心掂着党领导中国起飞,一心避谈政治,为党护短,我又何必愤世嫉俗,充当滚滚向前的中国历史车轮的“绊脚石”。

于是,在北美这个自由天地,因为留了不要触逆鳞的小心眼,我知道有人“要爱国要护短就会有牺牲”,他们愿意冒牺牲金钱和健康的风险,为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食品工业提供原始积累,他们大概也愿意接受头发酱油之类的祖国伪劣产品。反正他们是“儿不嫌母丑,子不扬父恶。”故而,我个人服从他们的集体意愿,在结束唠叨头发酱油这个话题上,我借用某个相声里的一句名言“我早就知道有问题,我就是不说!”

用头发做酱油,听起来荒谬,想起来恶心,食用后致癌——但中国那些“聪明绝顶”制假专家就有本事把它变为现实,而且行销全国。

百姓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如今这些与百姓关系密切的生活用品几乎全部沦为假冒产品的领地。继毒大米、地沟油(从餐馆下水道里回收的食用油)、工业盐等假冒食品之后,一种新的“产品”——头发酱油,又走进中国百姓生活。

从理发店收购的头发可以用来制成氨基酸液,俗称“毛发水”。这种毛发水除了用于工业外,还被造假者用于酱油等食用调料的生产。与黄豆、粮食作物发酵生成的氨基酸相比,这些用头发加工成的氨基酸不仅廉价,还能从表面上达到酿造酱油的质量检验标准。

人民网昨天引述报道说,在东北、华北的一些地方,理发店的头发绝大部分会被收购,收购价为每公斤1元人民币左右,经过挑拣后,再以每公斤1元8角人民币的价格卖到山东和河北,而那里的厂家则用这些头发生产氨基酸母液,销往全国。一些小的厂家就用这些母液来配置“头发酱油”,再把这些廉价的头发酱油销售到饭店和早市。

收购头发生意红火

河北新乐市小宅甫村是一个“专业头发村”,村里头发收购批发点一个挨着一个,生意十分红火,来自全国的毛发都被集中到那里,经过初步加工再销往河北、山东、四川、重庆等省市。

用头发做的氨基酸母液含有砷、铅等有害物质,对人体的肝、肾、血液系统、生殖系统等有毒副作用,可以致癌。

其实,用头发做酱油在中国已不算什么新鲜事。今年一月,中央电视台就报道了湖北省荆州市津津乐调味品厂用脏头发作为氨基酸液生产酱油的消息,只不过中国假冒伪劣商品实在太多,不少人对这类消息已有些麻木。

有关学者指出,一些地方政府出于保护自身利益,对制假售假者监管、打击不力。

同时,中国涉及食品安全监管的部门多达十几个,在打假问题上往往各自为政,效率低下。在商品流通中,一些有检测商品能力的机构没有执法权,而有执法权的部门又缺少检测手段,为制假售假者留下很大空间。

中国人民大学公共管理学院一名教授认为,要有效遏制假冒伪劣商品的泛滥,官方除强化打假部门的职能外,还须实行严格的行政问责制,根据假冒食品给社会带来的具体损失,让制假售假地区的主要党政官员引咎辞职。

△以上引用自 百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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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13日 | 归档于 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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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1年8月30日 12:38 | #1

    我靠,恶心,这些个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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